“那小兔崽子跪在外边作甚?”
这几日,皇帝难得得闲,正陪着小美人作画呢。美人红袖添香,岂不快哉,他这会儿倒是不想见他。
可他竟然又跪在了雪地里,又做什么幺蛾子?
“启禀皇上,奴才听闻,颜县主中了花袭散”
陈广话未说完,皇帝已然是惊讶得掉落了画笔。
那小美人一见着这场景,便知道皇帝今日无心与自己作乐了,识相地告退。
皇帝眼中哪里还有浓情蜜意,已是满脸寒霜。
“你去宣玄越进来,再派人去叫太医来。”
“是。”
不过一会儿,陈广悻悻然进来,玄越却没进来。
“怎么回事?他不进来?”
“是,殿下说,若您答应他一个要求,他就起来。”
“呵呵,倒是威胁上朕了。朕就去瞧瞧,他打什么鬼主意呢。”
玄越先是见小美人走出来,又见皇帝走了出来,还被冷风吹得哆嗦了一下。
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今日扰了皇伯父的好事,不知道皇伯父会不会发落他。
“说吧,又为了什么跪?”
“皇伯父,玉儿种了花袭散。”
才说完这几个字,他已是眼含热泪。在他心中,皇伯父就如他的亲父般值得信赖,母妃如此逼迫于他,他必须得在皇伯父面前示弱,此事或许还有转寰地余地。
皇帝最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心中已是软了大半。不过,他并不表露出来,只是说道:“颜姑娘中了花袭散,你却为何要来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