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差点要掐架,众人赶紧拉开他们。
人群中,一包裹得十分严实的女人目露凶光,眼神难掩杀意。
她被那卑贱的庶女害得这般惨,本以为这次能让她自神坛跌落谷底,没想到,她尽然还能想法子逃过一劫,看来京城不能待了,她得赶紧离了此处才行。
天大地大,只有娘亲才会为她好,可她要去哪儿找她呢。
县主府前,医士、郎中们排起了长龙。单清与揽月正在门前排查郎中们的资质,无才能的郎中直接被劝退,赏了一两银;好大夫由阿东等人送往内院面诊。
县主府里众人忙得热火朝天,恭王府气氛却格外压抑。
有嬷嬷在老王妃身边耳语后,这样的氛围便经久不散。
“娘娘.”
“此消息是何处传来的?”
“民间已经传遍了,说县主府已贴了告示,重金求医。”
“玉儿.颜玉真的中了花袭散?”
“娘娘,您看,这是县主府的告示,老奴找人拓印了一份儿带回来。”
那老奴递过告示,娘娘一字一句看完,脸色却更不好了。
玉儿,这个姑娘莫非当真是命不好,受不了这泼天富贵?眼瞅着不足一月,就要大婚了,却出了这档子事。她恭王府,却是容不下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妒妇的。
尽管白姨娘对玄越有恩,可这些年,他们恭王府其实已不欠颜玉的了。
可玄越那倔驴这事儿如何解决才好?
看来她得进宫一趟了。
“殿下,您回来了?”殿外不断有人向玄越行礼,等他来到老王妃面前,老王妃已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笑意盈盈地看着玄越。
“越儿,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户部都放假了。孩儿出去转一圈又回来了。”
“哦,要不要陪母妃喝一杯茶?”
“母妃,您都知道了?”
老王妃低头喝茶,隐去眼中的深意,又慢慢说:“母妃应该知道什么?”
“玉儿的事,她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