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不相信,问道:“面首?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母后。”
“这孩子,实在是,中刘熙的毒太深,她怎可如此做?”
本朝没有公主养面首,两位天底下最尊贵之人,却相对无言、心中惆怅,琳琅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二人齐齐嗟叹一声,公主尚无婚约已有面首,以后哪能嫁到好人家去?
二人沉默许久,琳琅醒了过来。
见着皇帝,琳琅连忙扑上去,抱住皇帝的腰,娇嗔道:“父皇,孩儿总算见到您了,这段时日孩儿可想您了,您身子可还好吗?”
皇帝见着琳琅,眼神中的怜爱都要掩藏不住,满溢出来。
“朕的琳琅回来了,这回不出去了吧?”
琳琅只一犹豫,说道:“父皇,扬州那个地方,孩儿此生都不想再去了,孩儿就想陪在您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话是这么说,等三人坐下用了膳食,琳琅装作无意地说道:“父皇,儿臣此后想搬去公主府住。”
刘沐已经安置在了公主府,只一日未见他,她便觉得牵肠挂肚。
太后与皇上听了,互视一眼,各自沉默下来。
皇上说道:“朕听闻,你从扬州带了一面首回来?”
皇后不管,他这个做父皇的,不得不过问。
“父皇,您听谁说的?不过是一个乐师而已。”
扬州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皇帝如何不知道?琳琅不承认,他也不戳穿她。
“你如今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莫要做了让别人误会之事,以后不好嫁人。”
琳琅听了,到底心虚,还是娇嗔道:“父皇,儿臣心里又数。”
几人其乐融融用完晚膳,太后对琳琅说道:“琳琅,你母后身子不好,你去她宫里看看吧。”
琳琅应是。与皇帝二人一同出门,不过她去的是坤宁宫,皇上回了御书房。
坤宁宫中,一身素服的皇后未着脂粉,披散着头发,斜躺在贵妃榻上,宫殿中,不断传来“咳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