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嬷嬷连忙附和道:“公主说的是,她如今摊子铺得如此大,定然有大把把柄可给咱们拿捏。”
“哼,要治她,简直小菜一碟。她如今与颜侯府关系如何?”
“老奴听闻,她与颜府三兄弟关系尚可。只不过,自从自立女户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颜府。”
“这么说,她的嫡母尚在,她却再也不回去立规矩了。”
“公主,您说的是,她这不就是不孝吗?不说晨昏定醒,这初一、十五总是要回去的,您说是不是?”
“父皇和三皇兄如今都偏颇她,咱们奈何不了她,可她的名声却是得变一变,她这不孝的名声,嬷嬷您就帮我散布出去吧。”
“是,老奴定叫人办得妥妥的。”
清如也在马车上,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又有活要干了。
公主心里稍微畅快一些,再看一眼清如,道:“本公主听闻颜玉的糕点铺已经开了三家,且家家都生意火爆。京城人能买的糕点有限,都去买她家的,别人家的糕点铺还活不活了?清如啊,你就去安排那些糕点铺的掌柜办事吧。”
“是,奴婢遵旨。”
公主一想到颜玉疲于应付的怂样,心情到底是开怀起来。
离开京城几个月,她已经想念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了,他们不定怎么想着她呢?
她忙着吩咐车夫加快速度,已是归心似箭。
颜玉远远见着琳琅公主的车队,浑身鸡皮疙瘩又立起来了。
她与公主之间的宿怨未了。原本以为公主去了扬州,这一年怎么着,她也能轻快一些。
可公主如此快回来,她虽惧怕,可她不是从前那般软弱的人了,她还有玄越。
公主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她又不是没体会过,这一次,她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她撩开车帘,看向窗外一路陪伴着的玄越。他身影如此高大,如此令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