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倒是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好,本公主不绕圈子。本公主收到京城来信,你那好前未婚妻,你可知她已经定亲了。而且她这门婚事还是高攀来的,即使你此刻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也无能为力。你说,这,算不算好消息?”
刘熙听到一半,心就已经开始钝痛,琳琅公主果然够狠,知道如何能一击即中伤到他。
他不想在公主面前失态,强忍下失意、哀痛之情,并不搭理公主。他与颜玉之间的事,从来都与她无关。
他跨出书房,命下人去备马,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熙就这样扬长而去,对她爱答不理。琳琅公主嗤笑出声,她笑自己的爱而不得,也笑刘熙,他们明明都是天涯沦落人,为何不能惺惺相惜?他为何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不管自己如何做,刘熙对她都无半分好脸色。从前是这样,他的好前未婚妻订婚了,他还是这样。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身为嫡长公主,这些年来拉下身段亲近他,却半点用处也没有。
公主手扶桌案,突然就大笑出声,她那狂笑声,听起来却如此凄厉。
笑着笑着她又蹲下身来,环抱自己大哭出声。
她的情绪这样反复无常,宫女们早就习以为常的开始瑟瑟发抖。然而,宫女们原以为的狂风暴雨,却并未来临。
琳琅公主突然站起来,掏出帕子擦掉脸上的泪,然而脸上狰狞的表情,却实在是太可怖了。
她似是下定了决心,稳下心神来说道:“走,咱们去收拾东西回京城。母后还在等着本公主回去,过元日呢。”
清如听了这话,却是不相信的。公主约莫是想着回京城办事,而且公主要办的事,肯定还是与郡王爷有关。
公主说风就是风,回府后竟是立马就收拾东西。第二日便启程回京。
她到底还是舍不得刘沐,当晚便请黄嬷嬷去了南风乐坊。启程时,那刘沐也跟在车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