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黄嬷嬷推开了,公主端坐在贵妃榻上。黄嬷嬷走近,又准备抚公主的脸蛋,公主避开,走出几步后,回头看她,说道:“嬷嬷。昨日之事,您如何看待?”
公主对她,今日如此反常,人精似的黄嬷嬷能没发现?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公主面前:“公主,都是老奴未能照顾好您。老奴贪杯,老奴罪该万死。求您饶恕老奴吧。”
琳琅公主听了,却并不理会,她只想好好清静一会儿。
“嬷嬷,你退下吧。我想静一静。以后你要进我的房,请通传后再进来。”
嬷嬷抬头,只见到公主尊贵的背影。她心中暗道不妙,又怪那清如挑拨离间,否则公主如何会这样对她?心中更是将清如臭骂万遍。
她告辞后,在门外见到清如,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然后摇摆着肥胖的身躯回屋去。昨日她饮醉酒,如今还头疼着呢,又喊小宫女过来替她按揉,这日子过得如同公主般。
是夜,琳琅公主到底没有去找刘沐。
虽然前朝也有长公主圈养面首的惯例,可她偏偏看不上那等行径。
心中爱慕的那位,若是还想与他有以后,她定然是不能与刘沐有牵扯的。
尽管她觉得可惜,可为了刘熙,她可以忍住。
琳琅公主要忍住,刘熙却不会成全她,只有摆脱了琳琅公主,他与颜姑娘才可能有以后。
第二日,清如到公主身边伺候,几次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公主最见不得她一副唯唯诺诺,我见犹怜的鬼样,道:“有话就说,还等着本公主来问你才说吗?”
清如受惊吓,连忙跪倒:“公主,茶话会那日之事,如今在扬州城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您……都说您养了面首。”
“什么?”
公主急得团团转,那晚她虽情不自禁,可二人毕竟未真的成事。可在好事者眼中,她琳琅公主岂不是放浪形骸之人?这怎么行?
刘熙会如何看她?
万一传回京城,父皇会如何看她,母后若是听闻此事,身子只怕也要垮了。
事情怎会如此发展,一切都脱轨了,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