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忍俊不禁,道:“殿下,您是怎么区分,这些婴儿哭得有劲儿的?”
他知道她打趣他,一本正经道:“我曾听闻,孩子若不康健抑或是饿了,便会哭得犹如猫儿般小声,而康健、吃饱的娃儿才哭得铿锵有力,且若她哭,约莫就是热了、冷了、便溺了。”
“玄越,你懂得可真多。”
玄越停下来不走,左右环顾一周后,靠近她:“你放心,以后你生了,我与你一起带孩子,我还能教你呢。”
颜玉羞得脸通红,不理他。
待将他送至宴客厅,也就是孩子们的饭堂后,她便告辞出去迎宾。
众宾客落座后,颜玉起身致辞:“殿下、各位大人还有夫人、姑娘们,今日我颜氏女婴堂已开办满月余,这其间,感激各位的鼎力支持,如今孩子们能安定地生活在这儿,离不开你们的相助。接下来,各位可以四处看看,也请你们监督,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不吝赐教。咱们午食,还在此处用膳,咱们也体验一次孩子们的膳食。接下来,请各位自便,有招待不周之处,万望谅解。”
这儿是办善事的地方,不可能招待酒水,组织什么曲水流觞。不过,李记糕点铺的糕点管够。
大人们哪儿都不去,只围在玄越身边大献殷勤,玄越看在他们做善事的份儿上,春风满面地应酬着。
颜玉看了只想笑,想着以后得好好犒劳他,看这架势,接下来若干月的资费定然不会缺了。
有贵女是常来帮忙的,亲自带着娘亲参观;
剩下的贵妇们,则由颜玉、白真、刘嫱带领着。
大理寺卿夫人王氏第一次见颜玉,要给她行礼,颜玉忙拦住了:“夫人,在这儿,可不行这些虚礼,您是咱们的贵客,今日能来,咱们女婴堂实在是蓬荜生辉。”
颜玉如此迅速地崛起,大理寺卿王大人一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他早就有意要结交她,见颜玉大张旗鼓地开起了女婴堂,而且第二日,皇上便赐了她县主的诰命。第三日王夫人就在他的叮嘱下,派了人来捐献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