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军道:“殿下,这可如何是好,那些人恐怕都已遭敌手。”
就在这时,帐外有兵士呼道:“快来人,快来人啊。”
众人奔出大帐,见来人竟是去斯兰的斥候。可这人身上,却无一块好皮,即将奄奄一息,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回来的。
那人伸出手道:“殿下,其他人已全部身亡,小人未能完成殿下托付,也是逃过追杀才.”
“你先别说话,快来人啊,去叫军医。”
“殿下,刚刚已有人去报了军医。”
几位军医已跑了过来,叫人抬了担架,送那小将回营帐,顾尘亲自跟了过去。
几位军医齐心合力,好不容易为小将止住血,来顾尘面前禀报:“殿下,此小将命大,刀伤虽多,却未中命脉。我等悉心照料,过几日必定能好起来。”
“好,尔等多用心。可他如何昏睡过去了?”
“臣预计,他约莫多日未用膳,且劳累过度所致。”
“那就好,你们得保住他的命,本王必定重重有赏。”
顾尘心中焦虑也不回营帐,只顺着操练场踱步。
过了许久,穆帆前来禀道:“殿下,那小将已醒。他们几人到了斯兰境内,然斯兰境内有大量关卡审查。还好他们事先察觉,已将摄政王的信烧毁。可那些官兵实在狡猾。对他们起疑后,尽是宁可错杀一万,不放过任何一人。”
“你是说,即使他们假装成百姓,只要那些官兵起疑,就会杀了他们。”
“是。”
玄越听了,反而露出了多日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心中一个念头升起:两国百姓通商通婚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别说百姓,就是朝中官员,恐怕都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局。
顾尘心中有了主意,命穆帆去寻众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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