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越一看,立即正襟危坐,威胁到:“你莫哭了!”
颜玉被他那样子镇住,拼命眨巴眼睛,忍住泪水,捋清思路,而且告诫自己,以后莫要在此人面前哭了。
不管她如何告诫自己,此时颜玉肯定想不到,在往后的日子,某人的恶趣味就是想让她哭,各种哭,哭得越厉害他越高兴。
两人之间暧昧不清的氛围不散去,颜玉都说不出话来。
玄越心知她有重要的话说,忙移开视线说道:“你说吧,我不看你。”
颜玉见他真的不看自己,终于缓慢开口:“殿下,刚刚在马车中,我又梦到了斯兰。”
玄越听闻,移回视线紧张地看着她,双手握成拳,说道:“你梦到了什么?”
颜玉胆战心惊地向他诉说了梦中的情景:大詹死伤惨重,这一次的将领也阵亡了,而且还是万箭穿心。
当他听说那将领可能是刘熙,也可能是顾尘时,心里小小的酸了一下,却不打断她。
接着听她说:“殿下,这场战役,我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但是边境奇寒,可能还是近十年来最寒冷的一年,无数将士都得了伤寒,这才是咱们大败的最主要原因。”
“你说什么?奇寒?”
“殿下,是的,奇寒。”
大军去边境平乱,自然是带了棉衣药物的,可那只够应付常规天气,如何能抵挡奇寒?
“颜姑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就去安排,你莫要忧心,这就回家去,待我得空了,会去看你。”
说完,不等颜玉回应,也不回恭王府,直奔户部而去。
颜玉撩开车帘,看他速速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希望殿下赶得及,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还有,谁要等他去看自己?
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以后定要离他远远地。
想到这里,她又用帕子掩住脸庞,缩回车中。
侍卫们散去,揽月上车来,几人回府不提。
夜幕降临,玄越在户部衙门里,终于等齐了六部那班老东西,一个个都气喘吁吁地由下人扶着进来。
兵部尚书是个武夫,坐在圈椅上狂饮三杯水后,道:“殿下,急召我等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