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事情总不至于如上一世那样坏,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如今只期望四皇子能稳住大局,莫要与三王子硬碰硬,若能智取更好。
颜玉交代完周先生,就带着众护院、侍卫回京。
出了山庄,颜玉才感觉到了寒凉,她撩起车帘往外看,车窗外的树枝上打了薄薄一层霜。
比起京城,大詹与斯兰交界的库真郡只会更冷。
颜玉想到这里,心中惊骇,心跳得奇快,胸中无数念头闪过,她拼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理清思路。
想了一会儿,她在车中喊:“停车。”
邓叔忙驱马过来问道:“姑娘,怎么了?”
“邓叔,快,您亲自去找周先生,就说我说的,让他派人往南方去,买大量棉花回来。还有,再派人去布庄通知邱掌柜,一定要大量买入粗布。”
“是,姑娘,可有其他话要托付给周先生?”
“一时说不清楚,你只跟他说十万火急,让他务必照做。”
“好。”
邓叔不再多问,派了人去布庄通知邱掌柜,吩咐其他护院保卫姑娘后,立刻驱马赶回山庄。
颜玉心中焦急,催促马夫加快速度,她要赶在玄越从宫中回来前,先到恭王府候着他。
邓叔到了山庄,向周先生禀报了颜玉交代的事儿。
周先生不言语,只来回踱步,不一会儿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姑娘担忧斯兰战况,如今斯兰恐怕天寒地冻,姑娘这是想送棉衣到前线去,替将士们抵挡严冬。
皇家本就看重姑娘,此举还能博得民间好感,且姑娘心中定能轻快些。这件事有益无害,当然要按姑娘指示做。
他想定了之后,就对邓叔说:“邓叔,请你回去禀报姑娘,我已明白她的意思。请她放心,我和邱掌柜必定全力以赴,一定把事儿办妥帖了。”
邓叔得了令,也不稍作休息,又急忙赶回京中。
皇宫里,玄越赶到御书房时,地上已经四散着奏折、破碎的杯盏,可见皇帝有多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