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两,在乡间,够他一家八口,滋润地生活十来年,还能置下不少产业。
“您当的起的,莫要推辞,日后您归了乡,得空了,也常回来看看。若是有事需要帮忙,也尽可来找我,或者周先生。”颜玉上前,亲自扶起梁掌柜。
周先生派了马车送梁掌柜归乡,还大肆宣扬一番。
乡间的人便都知道了,这梁老汉忠义两全,得颜乡君看中。
梁家子弟从此后,都挺直了腰杆,有不错的前程;而梁老汉,也改写了上一世的宿命,得以寿终正寝。
明日就十五了,大表哥白铭将奔赴考场。可庄子里还有许多事未安排妥当,颜玉不得空,便派了马车,先送白家兄妹回京城,自己则留了下来。
玄越当然也不走。
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十分怀念霓裳楼,这儿除了泡汤,啥也没有,想摸摸姑娘小手都不成,实在是憋屈。可他们还得在这儿给殿下撑场子呢,只能也留下来。
傍晚时分,秋高气爽,颜玉照例出门走走,走过每一寸属于自己的土地,她脑中都幻想着,元日之后,它们可能产生的变化。
心中又一遍遍过着周先生对山庄的谋划,琢磨着是否有更完善的法子。
白真走了,周先生也不在颜玉左右,玄越总算找到了一个独处的时机。
他走到衣袂飘飘的姑娘身旁,道:“颜姑娘,我有话说,可否请嬷嬷她们先退下?”
娴嬷嬷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上一次他二人私下说话,姑娘回来后,可是好几日都心绪不宁,可把她心疼坏了,这才好了几日,殿下怎么又来这套?
颜玉却安抚她道:“嬷嬷,无事。您和揽月先去一旁,我与殿下会心平气和,好好说话的,您放心好了。”
待到二人退下,颜玉直视玄越道:“殿下,您有何话说?”
“四弟与白姑娘的事,你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