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深还绕着房子找了一圈,没找着,直到纪本在外边喊他了,他才从逃生出口爬出去了。
出去后,他激动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我一说以身相许,他就开了一枪然后跑了。”
纪本:“你这是被嫌弃了啊。”
“但他打出的是玫瑰花啊。”
而且那可是梁浅啊!顾泽深“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嗐!要不我去和梦魇联姻,解救整个城市吧。”
“老顾,”纪本嫌弃地看着他,“你才是魔鬼吧?”
杜巧:“那梦魇心里可能在想:这真尼玛是个梦魇。”
姚瑶:“‘魔高一丈’诚不欺我。”
祝修远:“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他们天还没聊完,城堡的另一端突然想起了音乐声,他们连忙顺着声音找到了大厅。
大厅里灯火辉煌,本是空旷的城堡这会儿突然挤满了人,里头的人都是醉生梦死的模样,纷纷戴着面具起舞。
“嘶——”祝修远沉吟道,“这不会真的是设宴来和你结婚的吧?”
顾泽深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喜欢这么会说话的人。
“你们说这些面具会不会就是象征着他们陷入了梦魇?”
杜巧激动地拍了拍顾泽深,“你看,浅哥在那!”
大厅最高处的那个座位上,梁浅身上穿着精致又禁欲的黑色衬衫,双腿交叠坐在上边,一手拿着酒杯,半张面具挡住了一半的脸,眼眸微垂,神秘、慵懒、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