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锁死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露出一只不断眨动的眼睛。

“其他人呢?”

“…你在这干嘛呢?”

苏叶澜谨慎地四处看了看,才拉开窗户,招呼三人赶紧翻进来。

他仔细地把插销栓了回去,然后先回答了陆珩的问题,

“我不知道…跟你们走散后,我们又碰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叫陪她玩捉迷藏。赵哥建议大家分开,正好把各自支线做了,但是不要距离太远。

我的支线任务是代替离职的王彪完成清洁工作,恰好可以一直藏在这个厕所里,听到你们的声音才敢出来。”

陆珩若有所思,打量一圈后问道,“你检查过没有?”

隔间这么多,极其方便藏匿踪迹。

苏叶澜“啊”了一声,似乎有些窘迫,“我只敢在外面。”

他手中勉强可用于照明的led灯棒就是在垃圾桶内翻到的。

每个人都有惧怕的东西,但并非任何人都愿意克服恐惧。

陆珩看了眼铁门上挂的锁,听到身后的动静后立刻走了回去,

“怎么了?”

原来裴行之用扫把一个个顶开隔间的门检查,在倒数第二扇门里找到一名穿着黑色工作服躺在地上的“人”,工作帽正扣在他的脸上,令人难以看清相貌。

裴行之把帽子掀开,发现男人早已化作白骨,套在身上的外套也是由于被鲜血浸湿后变硬,才呈暗黑色。

灯棒恰好照亮头颅空洞的眼眶与凸出的牙齿,鬼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