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论做过多少次这个举动,张天明还是会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像是只偷腥的猫一样,只敢事后暗暗窃喜。</p>
但也因为这个简单温馨的动作,就能让他一夜好眠至天明。</p>
两人平淡的生活一如往常。</p>
相处模式也早就形成习惯,再加上各自工作和学业上的忙碌,除却偶尔的亲密举动,日常生活上没有产生多少变化。</p>
只是高倾比张天明更辛苦了一些,他平时除了工作还要学习做饭,但这些琐事并没有难住他,做饭也是看几个教程视频就信手捏来,强悍的学习能力让人好不羡慕。</p>
张天明则是沉浸在研二紧张繁重的课业当中,但他很享受现在充实的生活。</p>
学习充实,感情也充实。</p>
而两人间互通心意的坦白,于他们而言似乎更像是柔风吹过湖面,将其泛起的波光潋滟,又或是阳光照进潭底,倒映出的馥郁繁花,让本就美好的一幅画,雕刻的更加精细。</p>
也让他们的关系,比爱人更近,比亲人更亲。</p>
……</p>
十一月底,s市的气温降下许多,偶尔一阵风过,就能让人瑟缩下脖子。</p>
赶在周六日的时间,高倾收拾了两人的行李,也提前买好了前往y市的机票,临出发的时候,张天明还是被高倾裹上了一件厚棉服和围巾,落地y市的机场后没少被人侧目围观。</p>
高倾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拉着张天明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紧紧握住。</p>
张天明只能低着头,掩耳盗铃的快速跟在他身后,毕竟在公共场合他还是有些不适应。</p>
好在胡嘉几人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根本没人往歪处想,五个人在机场汇合后就一路开车前往乡下,提前一晚帮忙布置婚房和现场。</p>
半山腰那座小小的篱笆院,已经喜庆的挂上了大红灯笼,门口还贴着喜字,只是房间布置的有点简陋,竹藤床上只放了一床红被褥,极为单调。</p>
胡嘉见状忍不住把陈超拉在角落,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最近手头紧,没钱了?不够和姐说。”</p>
陈超一愣,丈二摸不着头脑。</p>
“没有啊,我那小网店生意挺好的。”</p>
“挺好的怎么不多花点钱去市里办婚礼,倒不是说乡下不行,但至少婚房你应该给人家准备的好一点才是,不能结婚的日子还这么不重视。”</p>
胡嘉微皱眉头,看着婚房的简朴装扮总觉得人家姑娘受了委屈。</p>
徐莹莹在旁边听到也附和起来:“对啊瘸子哥,看不出你这么小气,办婚礼还抠抠搜搜。”</p>
陈超一双眼睛都瞪大了,脸上就差写着窦娥二字,冤成了个大结巴。</p>
“这、这你们可误会我了啊!不是我不愿意多花钱,是我银行卡在媳妇儿手里,人家非说要省着办,我哪敢反抗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陈超可都是听媳妇儿的话办事!”</p>
陈超梗着脖子,一副好男人的做派。</p>
看得胡嘉和徐莹莹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来。</p>
“瘸子哥,原来你是个妻管炎呀!”</p>
听到这三个字陈超顿时脸红脖子粗,气轰轰道:“去去去,小丫头恋爱都没谈过懂什么,赶紧给哥贴喜字去。”</p>
三人在屋里说笑,张天明和高倾则是在屋外粘红花。</p>
村里办婚事习俗和城里不同,但却喜庆很多,不仅要贴红花挂灯笼,还要备上一箩筐的干果,什么花生红枣桂圆莲子,通通撒在婚床上寓意新婚夫妇早生贵子。</p>
张天明望着周围来帮忙的热心乡亲,把涂好胶水的红花递给高倾,颇有些感慨。</p>
“时间过得真快,陈超就要结婚了。”</p>
说不定再过两年,他就是几人里第一个当爹的。</p>
想到这些张天明就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的意识里,还总以为大家都是孩子,都是当年一起走过来始终不变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