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当空“啪”的一声脆响,沈墟抽空去看,只见裘潮生与常洵双掌相交,各自凝滞不动。
瞧情状,常洵是又使出了斗转大法,正在吸取裘潮生的内力,裘潮生别无他选,只得反运起这门邪功,倒吸起常洵内力,两人一来一回,彼此僵持不下,表情狰狞。
正鏖战不休,忽听得西南角上仙乐飘飘,众人讶异,停手张望,鼻端冷不防又嗅到一股诡异香气,此香浓烈,似是女儿家脂粉香,又似是百花杂糅之香,闻多了只觉香气直冲脑门,恶心欲呕。
“不好!香气有毒!”登时有老/江湖察觉异样,出声提醒。
众人闻言,纷纷掩鼻闭气,但为时已晚,吸入的香气虽不多,却已然发挥效用,不少人觉得手软脚软,缓缓瘫倒。
“来者何方神圣?”西门昼借内力压制毒性,高声问道。
“放肆!就凭你,也敢问我家主人芳名?”西门昼听到人声,未及反应,余光只捕捉到一道绛紫身影鬼魅般一晃而过,肩头便即一痛,有什么冷冷的物事穿肩而过。
“爹爹!”
“师父!”
西门凝烟与裴毓失声去抢。
那人轻蔑地哼了一声,飞起一脚,西门昼就被踹出恨不得五里地,伤口处鲜血喷涌,洒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