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缭绕中,他隐隐辨认出前方好大一蓬的身影。
“玉尽欢?”沈墟被烟熏得呛咳两声。
拉着他撒丫子狂奔的人扭头一笑,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看热闹看够了?再不走,连命都要看没了!”
沈墟被他紧紧握着腕子,反而施展不出轻功,想挣脱,一挣之下,却纹丝不动,索性放任不管,问道:“火是你放的?”
“嗯。”玉尽欢似乎挺得意,“我放了个炭火盆儿,雇了个人,扛着这——么——大——的蒲扇搁那儿狂扇呢。”
说着,还腾出手来比了个西瓜。
沈墟:“……”
也好,这样两边一边忙着救火,一边忙着逃命,就打不起来了。
大门已经被堵死了,只有反其道往后院跑,那里有后门,还有两个小侧门。
正跑呢,玉尽欢忽然一个急停停下了。
沈墟没防住,鼻梁狠狠撞上了玉尽欢的背,这一下势劲力疾,酸痛直冲天灵盖,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啧,怎么躲什么来什么呢……”玉尽欢一边悄声嘟囔,一边拉沈墟往假山后头藏身,一转头,就瞧见沈墟梨花带雨,脱口而出,“怎么又哭了?”
沈墟摸鼻梁的手顿了顿,狐疑道:“你几时看我哭过?”
作者有话要说:正臭着脸扛着苕大的蒲扇扇火盆的苍冥:“……”
第23章
玉尽欢心弦一紧,他平常骗死人不偿命,这会儿接话也接得脸不红心不跳:“前些日你不是一直昏迷吗?许是被梦魇着了,总没日没夜地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