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儿!重点是你眼目下的儿子是假的好伐!你清醒点啊!!!)
“陛下?”赵香柚举着小手在皇帝面前晃了晃,将走神的皇帝给拉了回来。
“咳咳!”皇帝咳嗽了两声儿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来人,把施文鼎那小子给朕提溜进来!”
守着媳妇忘乎所以的施文鼎十分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宫。
瞅见皇帝那黑脸他心下就是一凛,心说完犊子了,他回来就着急去看二丫,把正事儿给忘了。
但他现在有了要保护的人,不像以前那么憨,也知道了变通。
于是施文鼎跪在地上给皇帝磕头之后就从怀里取出一小截儿的细竹管儿来递给皇帝:“陛下,九皇子让微臣初五之后给您……”
回头得记得和老五对对口风,施文鼎想。
皇帝不疑有他,是在是施文鼎憨货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他从竹管里抽出一张纸条,娄院正的老心脏哟……
还好皇帝没念出来。
“念儿的计划你可知道?”皇帝问施文鼎,施文鼎摇头,“九皇子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皇帝很满意,傻是傻了一点,但是胜在听话。
眼前这个人伪装得连他这个亲爹都分辨不出来,跟别说施文鼎了。
“行了,你退下吧!”皇帝摆摆手放过了憨憨。
施文鼎谢恩退下,娄院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羡慕极了。
“先救他!”皇帝对赵香柚道。“不输血保住他的命!”敢混进皇宫里来的人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不能让他逮住一丝丝的蛛丝马迹。
赵香柚遵命,按照正常步骤给假周念治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