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柚见状觉得这个不是办法,于是她暂停义诊,去找娄大夫商量:“这条街是有布庄的,您派人去买布,多买些布,我再让人去寻些竹竿儿,就在街上搭建帐篷,也好让这些来看病的女病人们晚上有个休息的地方。
另外,再派人跟这条街的酒楼说一声儿,让他们给做大锅饭,晚上给病人们发饭食。”
娄大夫:……
“这……这得耗费多少钱啊!”
“我们今天义诊,本来就没挣多少钱……”
赵香柚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老大夫的肩膀:“这是济仁女医馆收买人心的机会,把握好啊老先生,别心疼钱!”
要知道在现代那些私人医院哪家一年不花个千儿八百万打广告?
喔,花千儿八百万打广告的都还是少的呢,总之广告费无上限。
“您手头要是不凑手,我可以借给您,嗯……利息嘛……咱们这么肃静了您按照钱庄的利息给就是了!”
娄大夫:……
“算了。”
“我有钱!”
他连忙带着人去布店张罗,赵香柚也找到施文鼎,罗列了一长串的东西让他去弄。
竹竿儿,席子啥的,反正照着人数咋滴也得搞个几百张草席才够。
幸好现在是初夏,便是晚上天气也不是特别凉,若是在冬日……
那才艰难呢!
施文鼎哒哒哒地跑去办事儿,秦少安拉着赵香柚进里间,然后一把将她抱住。
赵香柚有点楞,崽儿今天这么这么……这么反常?
“少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