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尊佛,张氏便给了曲氏一两银子:“姐姐赶紧去买菜吧,多买些肉,再买几只活鸡……子睿跟香芹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乡下的饭菜她们肯定吃不习惯!”
拿了银子的曲氏连连点头:“你放心,我肯定照看好他们,子睿也是我的儿子!”她是嫡妻,赵子睿是要称呼她为母亲的!
她生不出儿子来,赵子睿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以说曲氏这个人十分矛盾,又嫉恨张氏,恨不得张氏被赵老虔婆给磋磨死,又因为金钱和子嗣而依赖张氏,处处以张氏马首是瞻。
“那就劳烦姐姐了!”张氏十分感激地道谢,转过身儿脸上的神色就变了,笑容敛尽,满目的鄙夷。
鄙夷之色一闪而过,接下来便是比墨更为浓郁的恨色!
她跟了相公这么多年了,没少给老太太孝敬,她以为便是一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这老虔婆却贪婪成性,对她也越来越过分了。
得想想办法,不论相公这回有没有考上,她都得想办法让相公跟她在县城住,远离镇子,远离那个老虔婆!
脸色不好的张氏回屋之后就开了箱子找出一个金项圈儿来,让自己个儿的丫鬟把项圈儿拿出去当了,老虔婆这回是真真儿把她给收刮干净了。
哎……
老虔婆怎么就不去死?
张氏犯愁!
这头赵老太太领着老二两口子往镇子外头走,赵铭粮浑身疼,他忍不住扯了老太太的袖子撒娇:“娘啊……您好歹带我去找郎中瞅瞅,我好疼啊娘!”
讲道理,若是他平常那张脸这么撒撒娇老太太或许会心软,可这会子他顶着一张肿胀的猪头脸,丑得令人作呕,再加上他偷吃昧银子……老太太能给他好脸儿?
不能够啊!
老太太一言不发,脚下生风走得极快。
老二两口子跟得辛苦,每走一步都扯着蛋疼(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