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无数次因为喝完继母给的药,捂着发疼的胃,蜷缩在床上,痛到失去意识,当他躲避喝药,就会迎来他爸的咒骂和棍子。
呼吸变得急促,段清延的骨腕低住发痛的额头,强忍着想呕吐的感觉,面色比之前更白,头越来越疼。
杯子重击桌面,里面的药撒出来一些,沿着黑色的杯子洒落在桌边。
片刻后,镜子前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泛红的双眼迷茫的望着镜子,茫然的望着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人,目光最后落在了桌上的杯子上,手指指间触碰杯子,眼睛眨了眨。
什么时候他拿着这个药的?
段清延拿起水杯,看了又看,大脑中能想到的只有徐临柑喊他过去。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镜子中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犹豫片刻拿起杯子放到口边。
柑柑说他生病了要喝药,他这样也是因为生病吧,喝药就好了。
一饮而尽,杯中的药被喝进了口中,他下意识的捂住胃部,片刻后抬起头,眼角一抹艳红,嘴唇因为药而一直抿着变红。
将手中的水杯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之前几次都是他洗的,他的业务现在已经很熟练了,洗完手后用吹手机器将手和杯子外面的水吹干,做完这一切,他就开心的往外面跑去,他刚刚喝完药,可以去找柑柑要亲亲了。
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外面长椅上的徐临柑。
“柑柑。”段清延走过去,双眼望着徐临柑,脸上露出笑容,看不见的尾巴摇着,一副等着夸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