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炫?”
五轮离火阵内,随着胸膛被一只散发着焦湖味的手臂贯穿,无形心火和九幽风炎的负面情绪也逐渐进入了火稚的体内。
因为这个贯穿她胸膛的人,是她最为信任的火炫,因此火稚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为什么,你没理由输给九幽风炎啊!”
用力抽了抽鼻子,强忍着不让泪水从眼角落下,被贯穿胸膛的剧烈痛处不停席卷着火稚脆弱的内心。
转头看向火炫那双空洞的眸子,火稚不由悲伤的大喊。
九幽风炎的确能影响情绪,但只要你收敛情绪,同时用斗气防备,它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火炫能被控制,那就只能说明他的心中有破绽。
因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问我为什么?!”
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穿透火稚胸膛而溢散到脸上的鲜血,火炫空洞的双眸中已经带上了疯狂。
“为什么你能轻而易举的驯服红莲业火,而我却不能得到八荒破灭炎!我们不都是炎族年轻一辈的翘楚吗!”
面对火稚的质问,只见火炫冷笑一声,并毫不犹豫的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脱之而出。
这些话已经在火炫的心底憋了很久了。
同为炎族年轻一辈的翘楚,别人都在赞扬火炫和火稚。
但只有火炫自己才知道,相较于火稚,自己根本算不上什么天才。
同样是炎族年轻一辈的翘楚,火稚比火炫小两岁,可修为却一直强两颗星。
不光如此,两人同时进入炎族祖地,火炫空手而归,可火稚却是收获了红莲业火。
即便火炫被称之为翩翩公子,但他的心里对火稚也还是有不甘,羡慕等诸多复杂情绪。
火炫有时甚至还会觉得火稚要是死了该多好,这样就没人跟他抢天骄的名号了。
在平日里,火炫可以压制下这些复杂情绪。
但今天,在火灵丫丫的操纵之下,陨落心炎与九幽风炎的组合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陨落心炎大规模的放大了九幽风炎对情绪的掌控。
因此,心态崩了的火炫已经再也压制不住负面情绪了。
对于现在的火炫来说,火稚就是一个碍眼的存在。
只要活着,就会影响自己的碍眼存在。
“原来如此,阿炫,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直是这样的人吗?”
将火炫发自内心的话收入耳畔,只见火稚面带苦涩的笑了笑。
这种苦笑配合火稚的绝美面容直接让她整个人由内到外都散发出了一种哀莫之心大于死的气质。
“过去,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有隔阂,所以我带上面纱掩饰情绪,但现如今我明白了。”
两行热泪迅速从眼角滑落,火稚强忍着疼痛向前踉踉跄跄的行走,直到待到火炫的手腕从胸膛离开才停下。
环视了一番周遭由橙色异火组成的五轮离火阵,无言以对的月啼暇,没动作的狮虎豹三灵,火稚绝美的面容上已经带上了死意。
轻轻转过身,泪眼朦胧的双眸直视着火炫空洞的双眸,只见火稚毫不犹豫的用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穿自己的丹田。
下一刻,一缕闪烁着妖异红光的莲花被火稚直接从丹田内取出,带有热气的鲜血直接扑撒了整个地面。
这朵红莲,正是异火榜排行第八,红莲业火的本源之火。
红莲业火蕴含业力之道,是凝聚整个斗气大陆的业力所诞生,极为稀有。
在斗气大陆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也就唯有陀舍古帝,以及远古七族之一的炎族各自拥有一朵。
‘对不起,红莲业火,我要辜负当初对你的承诺了。’
任由鲜血从腹部流出燃湿脚下的大地,火稚此时没有丝毫要止血的想法。
双手捧着这朵妖异的红莲,火稚轻轻低下头,有些无力的在这朵异火的耳边开始喃喃自语。
可对红莲业火道完歉,再度与目光空洞的火炫四目相对,火稚收敛了悲痛,转而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异火会互相排斥,我已引爆我留在红莲业火中的灵魂印记,应该能在这道阵法上撕开一道口子。”
没有任何犹豫,只见火稚用力向着不远处的橙色火墙掷出红莲业火的本源。
“咳咳咳…红莲业火的自爆足以撕裂一道口子。”
最后看了一眼目光空洞,四周燃烧着九幽风炎的火炫,只见火稚双唇微张,清脆的话音中包含着毫不掩饰的卷恋。
她先是苦战狮虎豹三灵,后是被火炫偷袭贯穿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