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娥不免有些泄气,来时高涨的要跟夏安安一较高下的决心,泄了大半。
但是她还是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说:“我可以再退一步,我们不分大小。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是郡主,不可能给人做妾。”
夏安安看她强撑的模样,心里莫名一软,说:“郡主,他离开了我三年,我深知何为相思之苦。郡主不远千里而来,想必也是深受相思之苦的困扰。我很理解。”
朱月娥皱眉:“夏安安,本郡主上阵杀敌的时候,你还在闺房绣花呢!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夏安安:“我话还没说完呢。”
朱月娥:“你说。”
夏安安:“秦王殿下想必有多位妻妾吧?”
朱月娥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安安:“那想必郡主深知,多女共侍一夫,虽然很常见,但其实对于内中女子而言,不公平,不痛快!”
朱月娥没说话。
何止不痛快。
有时候,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