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与恨不得缝住夏辂的嘴,嘴上还是坚持:“不是那样的!我爹他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陆灼:“都过去的事了,你不用多想。我也没有怪安安。你放心吧。”
夏若与:“……好。”
“先走了。”陆灼扭头就走了,步伐又冷又拽。
夏若与望着他的背影,满眼羞愤之色。
……
和光园。
东篱进去就跟夏安安打小报告:“奶奶,刚才,您妹妹又在路上拦住了咱们爷呢!”
夏安安:“她干什么呢?”
东篱摇头:“让我们离开,说了好些话!好像还快哭了的样子。”
夏安安:“五爷呢?”
东篱:“去了夫人那里。”
夏安安点头,说:“燕子,你把我昨天放在针线篮子里那块玉佩给东篱。”
燕子:“好!”
东篱急忙摆手:“奶奶这是干什么呀?咱们是谁跟谁呀?还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