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走了。”沈渔年道。

楚赆又站了一瞬,这会小狐狸发情期还没有过,他不能离开客栈,也只能等顾君漓回来。

只是他有些奇怪,这时候容仓跟着顾君漓出去做什么?

一整天,容仓跟顾君漓都没有回来,秦末还离不开楚赆,楚赆叮嘱了沈渔年两人回来了通知他,也就一直在房间里陪着秦末。

清晨,一身吻痕的人还在睡着,楚赆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怀里的人。

昨夜小狐狸又缠着他要了许久,一直到天都开始泛亮,才睡下,一时半会怕是也醒不了。

他轻吻了吻秦末有些红肿的唇,然后起身穿上衣服打开门,门外沈渔年靠在栏杆上,正在等他。

“回来了?”楚赆小声的问了一句,一边把门关上,随手设好结界。

“回来了,不过……出去了两个,回来一个。”沈渔年想了想又改口道,“一个也快死了。”

楚赆眉头皱起,没有听明白沈渔年的话。

沈渔年也没再解释,直接带着楚赆上楼,回自己房间。

到了房间,他指了指自己床上脸色惨败,唇角还带着血的容仓挑了挑眉。

“看看吧,我今早在门口捡回来的,死的差不多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

“他怎么会这个样子?”楚赆也有些意外,容仓是跟顾君漓一起出去的,“那顾君漓呢?”

沈渔年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死了吧,毕竟这个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