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陈曼曼在厂里遇到朱银萍,她也记得陈曼曼生日,见面就问她吃没吃鸡蛋,陈家和骆家条件不一样,过生日庆祝的方式也不同,以往十九年陈曼曼每次生日都是吃个鸡蛋,家里宽裕就是每人一个鸡蛋,条件不好只她自己吃。

“妈,晚上我买点菜回家吃饭。”

朱银萍当然说好,还问姑爷要不要来。

“来的,我们说好了。”

“好,你别买什么,家里有菜!”

亲妈这么说,陈曼曼不可能空手回娘家,交代妥当之后就去上班看书,一整天过得很快,下班没见到朱银萍陈曼曼也没在意,带上给朱银萍的一件衣服又采买了一些东西,毕竟孩子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

陈曼曼没浪费多少时间就到了副食品厂家属院,还没到自家楼下就见骆致成推着自行车站在楼下,他来的更早,车把挂着一瓶酒和一兜鲜红的桃子,他也没有空手到陈家的习惯。

“怎么不上去?”

骆致成皱了皱眉:“爸妈还没下班。”

不会吧?

陈曼曼上楼一看果然铁将军把门,等了一会儿隔壁枣花她妈买菜回来,见他们两个在门口等,一拍大腿。

“曼曼你不知道啊?你大侄子最近流感发烧呢,你爸去你大哥家看孙子了,还有你二嫂子晌午说肚子疼要生了,你二哥去咱们厂里叫你妈,这会儿都在医院呢。”

“他们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枣花妈摇头:“没有,生孩子这事儿有快有慢啊,要不你先去我家里坐坐,说不定你爸一会儿回来呢。”

再问二嫂去了哪家医院,枣花妈也不知道,陈曼曼婉拒枣花妈邀请他们到家坐坐的好意,将菜和水果以及买给朱银萍的衣服留下请她转交,又从往兜里拿出四五个桃子请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