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到他了。”
片刻,电话那头传来很短暂地一声笑。
随后响起打火机的声音,啪的一下。
好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几近死寂的沉默后,温如生才缓缓吐出一口烟,褪下了他的轻浮调侃,冷冰冰说了声:
“妈的,你运气真好。”
江弃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挂掉了电话,又是怎么把房子里所有燕也然的东西偷偷运到书房,更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总之现在,他的脑子乱得一塌糊涂。
江弃总觉得朦胧中听见了燕也然的声音,可是眼皮子厚重到根本睁不开。
那点被洗衣粉洗涤过后残留的浅浅的清香,是他唯一能捕捉到的燕也然的味道。这些天被他藏起来的,克制到骨头里的所有欲望都在爆发的边缘。
有那么一瞬间,他耳边响起燕也然的声音。
说,江弃,你好黏人啊。
江弃突然感到紧张,甚至有些惭愧。
他是不是不喜欢这样?他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成熟?我怎么这么不会控制分寸?燕也然到底喜欢什么样子,他是不是做的不够好?
这些问题好像魔咒一样,这几天就一直挥之不去。
但现在江弃忽然觉得不甘心。
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他不可以这么缠着他吗?
江弃总是绷紧的那根神经嚓啦断掉,被认为是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那股子硬气也忽然软下来,二十八年就没受过这么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