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不是说陛下命你再五城兵马司任职,今日并非休沐?告了假?可是算着咱们进京的日子?大伯特意快到京城才放九霄飞回去与你们告知,就是不想你与你爹奔波,小二自己来的?你爹近来如何?”
看!弟控仅仅压得下一时。
这不就问了。
难得大伯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真是想他们想得紧了。
“衙门不咋忙,和上官告假了嘿嘿!”
“我爹好着呢,进京以后认识很多朋友,常在外头应酬,新朋友都很热情,尝尝有伴手礼带回家嘿嘿!”
“是算着大伯和姐姐进京的日子,可决定出城迎这么远的,不是咱,是王爷,王爷坐马车没咱骑马快,这不,让咱跑前头来了哈哈哈!”
“爹原本也要来,他是王爷的亲卫统领,应该跟着,可临了又让事情绊住了,大伯别怪,我爹恨不得肋生双翅天不亮就飞出城来迎,实在是吧,那事情只有他办合适,找不到能替他的人。”
闫老二收了人家的请托礼。
恰逢闫玉要出城,镇山太岁不在,正是他帮人办事的好时机。
纵使闫老二再不乐意,也不得不承认,他闺女不在城中,才是他猴子称大王,方便行事的当口。
这些话,闫玉不好当着这么多人说。
只能找时机,私下里与大伯分说。
时机来的很快。
闫怀文将闫玉带到隐蔽处。
还让跟着闫玉一起过来的四队在周围警戒。
“大伯?”
闫玉歪歪头,语含问询。
眼珠转动,想到刚拆的那封信中所写。
隐蔽见面!
“此次进京,英王妃亦在车队之中。”
闫玉着实惊了一下。
没想到是这样的大瓜!
“大伯,京中耳目众多,几位王爷都极不安分,正等着挑咱王爷的错处,这个时候带她过来,一旦被人知晓……她勾结外族可是实打实的,用的又是诚义侯府的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那几位抓住把柄,可就糟了!”
闫玉着实忧心。
这雷一旦爆发,朝堂之上,又是针对英王的血雨腥风。
“人,不能留。”闫怀文像在说饿了该吃饭一样平淡。
闫玉:???
满眼睛问号。
大伯是啥意思?
不能留?
咋滴?在关州不能杀,非要来京城杀?
京城这边风水好?
适合英王杀妻正道?
咳咳咳……开个小玩笑。
? ?最近时间调整的不错嘿嘿嘿~
?
才有脸叨叨两句~
?
咱大伯,进京啦~
?
战场~
?
Show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