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做了个手势。
策马而来的少年们,纷纷勒马减速,停在闫玉跟前。
少年们纷纷下马。
王大虎问:“小二,咋不走了?”
私下里,少年们还是习惯这么喊,这也是闫玉提出来的,不当差没外人的时候,她还是那个闫小二。
“哥哥们,来活了!”
小胖手指着前面的路,“前头路上全是陷阱,我没细看究竟,但在路上能做手脚的,无非就是那几个。”
挖坑、插削木,下网子,绊马索,用绳圈……
这些他们都用过。
“闫大伯会打这过吧,这是要设伏?”王大虎左右望望,“可也没见着人哪。”
“人不在这,那就是在前头。”二铁分析的头头是道:“按常理,是该有人在这看着,以防有人误闯,眼下既是没人,很有可能他们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准备行动了。”
“闫大伯身边人不少,都是边军的精锐,埋伏的人少了根本不够看,也就是说,对方人手并不充足。”
“找到暗记了。”王大龙在一处树上找到了简易的标识,虽和小安营所学不同,但辨识陷阱位置这种标记,并不难看懂。
找到一处,就能找到更多。
王大龙很快确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大龙哥,你留下,等王爷一行走到这,报于王爷知晓,别再往前走了。”
闫玉语速极快,又道:“大龙哥你带着亲卫营的人一一探查,既然有人将陷阱给咱挖好了,咱就收下了,将敌人的变成自己的嘿嘿嘿,敌无我有,先赢三分!”
“得令!”王大龙郑重应下。
“全体都有,检查装备。”闫副指挥使高声下令。
所有人开始动作,除了风声与马儿原地踏步的声音,只有衣衫摩擦的细微之声。
“一队完毕!”
“二队完毕!”
“三队完毕!”
“四队完毕!”
……
身经百战的少年们,已自动归队,细看之下,站位已较之前下马之时截然不同。
“一队向前探路。”
“二队探查周遭可疑形迹。”
“一二队随时来报,遇敌自由作战。”
“三四队随本将军推进!”
“得令!”
陷阱的范围并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