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懂了。
得!是她多此一举了呗,早知道就直接来找潘岱大哥。
好吧,是她对定国公府的实力错估。
都怪潘峥,没有一点世家公子的派头,给她带偏了。
回头得让他多顺几坛子国公府的好酒,闫玉暗自捏拳。
“那些黑衣人身上的牌牌……”闫玉故意小声,欲言又止。
潘岱就那么看着她,目光中闪烁着什么,好似了然一切。
“送慎刑司。”
这是钉死韩王府的铁证。
有了这些证明身份的物件,慎刑司能更快让人吐口。
闫玉大喜,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
忙去净手,托着一张薄薄的春饼,抹酱,夹片好的烤鸭,均匀的铺葱丝,最后利索的卷起,殷勤递到潘岱面前。
潘岱:这份眼力见,这份细致劲,真该让潘峥好好学一学。
……
闫玉自觉昨夜上了夜班,且顶头上司都说了让她回家歇着。
便给自己放了半日假。
她都堂堂副指挥使了,衙门二把手,这点特权总归有吧。
这边小胖子睡的老香。
爹娘在哪,哪里就是家,哪怕新换了地方,闫玉也一样睡得踏实。
外头的雨一阵阵的,时而大些,时而小些,屋子不怎么隔音,却也还是挡了一层,有些发闷,愈发像催眠曲似的,引人入睡。
李雪梅晚上没睡好,孩子大雨天的在外头办差,做娘的总挂着心。
此时闺女回来了,安生的睡在旁边,侧躺着的小脸蛋肉嘟嘟的淌下来,小嘴微张,打着微不可闻的小呼,便觉无比安心,眼皮也跟着打架,将小芽儿交给容嬷嬷带着,合衣躺下,须臾便陷入沉睡。
闫老二进屋,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媳妇闺女睡得香甜。
任凭外头风雨多大,在这屋里头,只有暖暖的温馨。
闫老二将手搓热,轻轻用掌心触碰闺女的额头。
虽然有些细汗,但是不热。
那点子汗,应是睡炕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