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竹疏两臂撑在窗台,低头嗅嗅莫慎远脖子的气息“我也好煎熬。”

“有时候很羡慕可清。”“她明白自己需要什么。”

“不管是自己的人生,还是感情。”

“除了确信我需要你,我很愚笨,不知道该怎么走该怎么好好爱你。”

“求你。”他吻了吻莫慎远脖子上的动脉,“求你别怪我。

“任何挫折于我而言都不算什么。但如果你怪我,我会死的,会一事无成痛苦死去。”

莫慎远吞咽一下,垂下眼,望着傅竹疏的发顶发呆。

也许这就是他们矛盾源头所在。

傅竹疏经历黑暗痛不欲生,造就了敏感多疑,试图掌控一切的别扭性子。

他何尝不是。

家里几代行医,太爷爷是县城有名正骨师。莫洋河的压力自他记事起,就疯狂地压上来

通不过测试、开小差分心、被发现偷学课外的东西都可能被关禁闭、被鞭打。

所以他性子也闷,所以懂得纾解自己,做好该做的事,而不是想做的事情。

在感情上,他无法成为那个引导者。

傅竹疏瞻前顾后城府深,也不会放纵自己诉说爱意,两个克制性格的人碰撞在一起,从相识伊始或许就注定失败。

“唉。”

很轻的叹息。

这周来,莫慎远第一次松口释放出情绪。

傅竹疏骤然抬头,拧着眉忽然慌起来,手足无措地说:“别,别叹气。”

“求你别叹气别难受,我受不了。”

“比杀了我还折磨。我希望你快乐,求你。”他满眼怜惜,想要拥住莫慎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