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斩棘就那么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什么东西。
那种眼神就像一桶冰凉刺骨的水,乍一下从祁决的头上浇下来,他顿时像烫了手似的把手从沈斩棘的身上拿开。
见此情状,沈斩棘有些疑惑,却还是很快地坐起来,把自己的衣扣重新扣好。
祁决下意识地拉住他,脱口而出一句:“你不要离开我!”
沈斩棘的动作顿了顿,还是伸手把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掰了下来。
“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一些,长官。”
青年的背影很快地在大雪中消失,祁决收回目光时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他浑然不觉地转头拿起电话机。
“护送特伊斯准将到目的地吧。”
挂下电话,整栋房间又恢复了一片沉寂,男人深深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当初那个笑着对自己伸出手的青年,自己怎么就离他越来越远了呢?
沈轮台整整坐了几天几夜的车程,等到达沿海海域的时候士兵们已经等候已久了。
这里的生活条件的确是比军营里好上了千千万万倍,但是总会时不时有海盗进攻,烦不胜烦。
这批海盗原先都是一批流放者,帝国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儿,等到现在,海盗们已然声势浩大,军队编制粗具规模,帝国这才转过头来忙不迭的想堵漏洞。
“我看上级那边是不是对我们太有自信了?咱们这里编伍拢共才一千多,他还把原本驻守的军队调走……”壮汉室友啐了一口,闷头灌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