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倍速以神速讲了十分钟的课,估计半本书重点都划过去了,谢霖一句没听进去,全被上课不好好听讲的某不良学生带歪了。
“掐一下还一下外加利息,当我这么好骗?”谢霖冷笑着。
”啊,”林同学打了个哈欠,拍了两下嘴:“这不骗着了么?”
静了好一会儿。
某人嗓音低下去八个调,深沉而浑厚。
“林九昕,到今天你没被打死,是不是全仗着你那些狗腿子?”
听到谢霖这话,同桌羞怯地把原本枕着手臂的脸埋进臂弯,肩膀小幅地抖动两下,然后转出来问:“那掐一下还一下加利息还算数吗?”
“我算你个爪儿。”
这次头埋回去,肩膀抖得更厉害,快要笑出声时被他同桌一脚踹在椅子腿上。
上午两节语文,两节英语,英语老师没比二倍速慢多少,谢霖发现这个学校文科老师普遍语速都快,口条跟开了挂一样,照这个速度,正课两天完事,后边全是自习,有件事很明显,南晓的教材比他老家那边要深,内容也超前。
谢霖想得很开,往后考试多去了,霸到榜首有的是机会,不急。
翻了遍教材,心里定好这次分班的名次目标,谢霖扭了扭僵硬的后颈,一只胳膊突然横跨边界,伸到自己这边来,胳膊的主人撒癔症似的猛地坐起来,桌椅一通响。
谢霖转过头,看林九昕。
一双只开了条缝的惺忪睡眼,额头打上一层薄薄的汗水,粘着几缕七扭八歪的发丝,脸又潮又红,林九昕口齿不清地问:“……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