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瞬间,朱林手忙脚乱推门进来,慌慌张张奔向我,一脸焦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只是杯子打碎了。”我拿着抑制剂看他,他眼里的慌乱还没褪去,我问:“你是不是没回隔壁,一直在我门外守着?”
他双手紧了又放开,连续几下才垂下眼,局促地说:“我担心你。”
我坐回床上,把抑制剂注射进体内,他上前两步的脚顿住,手不安地在空气中动了又动,“身体又难受了?”
“发热期提前了,没什么大事。”
“哦。”他吐了口长气说:“那你处理好了再睡会,我先出去了。”
“朱林。”我叫住他。
“怎么了?”
“就睡这里吧。”
他说那好他睡沙发。
关上门后朱林背对着我蜷缩在了床边上的沙发。我看着他缩成一半的背影,轻声道:“对不起。”
他背部明显变得僵硬,半响才说:“没关系,是我自愿,你不要有负担。”
我还想说,但他快速打断了我的话。
“好困啊,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
我看着天花板久久睡不着,那两句对不起和没关系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或许可以把它交给时间,时间长了那份感情自然就没了。
可是,真的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