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条雪见的据理力争之下,她摆事实、讲道理,终于让哥哥大人勉强同意了去高层实习的事情。
但是挂电话之前依旧不满地叮嘱起来。
“如果有什么危险,随时联系我和杰。”
“知道了知道了,家主大人就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吧,我可不想再被骗回去了。”
说完,突然想起被自己忽略很久的一个人,略带心虚地补充道:“那个什么……有空多关心一下你的挚友,他大概受到了一些心灵上的创伤。”
挂掉电话后,五条雪见看着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夜色,认命地回了新家。
……
大学生活就在焦头烂额的日子里展开。
除了日常的课业,五条雪见每天回家面临的就是天与暴君的训练,几个月过去她已经充分理解了禅院甚尔为什么会被称作“暴君”。
当他真正把小姑娘视为对手来揍后,五条雪见就没有一天是顺利爬上床的,不是腿青了,就是胳膊肿了。
活得像一个二级残废。
不仅如此,周末她还得去咒术高层当社畜。
这真的是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子大学生该过的生活吗?
还好诸伏景光也变得更加忙碌,暂时没有时间陪她约会,不然雪见真的感觉自己血亏了。
两人会在周六晚上刻意空出时间见面,地点不是在本乡町就是在雪见家里,每次诸伏景光看到五条雪见身上被揍的淤痕都心疼的不行。
往往这个时候,女友大人都会蹬鼻子上脸,顺势钻进他的怀里寻求安慰,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安慰到了床上……
对此,诸伏景光也开始慢慢习惯了起来,甚至还想感叹一句『帐』的神奇。
声音真的一点都传不出去。
几个月以来,让五条雪见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枷场两姐妹和禅院惠正式成为了小学生,在附近的小学就读,三个孩子都懂事了不少。
成为一级咒术师后,再往上爬的速度相当缓慢。
好在她慢却有效果,只是效果微乎其微罢了,姑且算是对得起这几个月的训练。
苦夏,全国各地的咒灵事件逐渐增多起来。
五条雪见从暑假开始就全天在高层的『窗』当社畜,在这里工作的话原本是不用作为咒术师接任务的。
但是由于咒灵事件频发,现有的一级咒术师根本不够用,所以她偶尔也会兼职去祓除一下咒灵。
就比如说今天。
长野县各区出现了多起绑架案件,当地警方调查无果,经『窗』检测后确认,那里有一级咒灵的残秽。
五条雪见被安排前往祓除。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暑假留在了东京准备公安职考试的事情,她不想打扰两人,就没告诉男友独自坐上辅助监督的车前往了长野。
反正这种小事一天就能回来吧。
在路上,五条雪见翻看起今天的任务资料。
被咒灵绑架的大多是女孩,让人有点在意的是,每个现场遗留的残秽都组成了高脚杯的图案。
这是得多憎恨高脚杯才会诞生出一级咒灵啊……
虽然很想吐槽,但五条雪见还是维持住了堂堂一级咒术师的职业道德素养。
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奇怪的任务都不会吐槽出来!
除非忍不住……
“连高脚杯都能憎恨成这样,那些人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创伤啊。”
开车的辅助监督尴尬地咧了咧嘴,身后的一级咒术师来头可不小,不仅是御三家的小姐,还是那位最强的亲妹妹。
听其他当过那位的辅助监督前辈说,五条先生非常喜欢乱来,尤其是出任务时不爱放帐,还总闹出很大动静……
为他们的工作带来了巨大困难。
希望五条小姐能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千万别向她兄长学习!
“高脚杯的话,会、会不会是跟什么事件有关?毕竟对普通器具产生这么大的负面情绪还是很少见的……”
辅助监督唯唯诺诺地开口。
他的话给五条雪见提供了一些新思路。
『窗』检测到的高脚杯情况……警察们是看不见的,搞不好还真跟什么事件有关。
一级咒术师摸着下巴思索道。
“先去长野县警署吧,高明哥哥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关于长野县发生过的高脚杯相关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