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胡宴兴致索然。炽奴啃完鸡翅,又伸手拿了个。
云从风好像意识到这样回答确实不太好,生硬地扯起了别的:“那个……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吗?”
胡宴擦擦嘴:“生辰?这个怎么可能记得住啊。太远了太远了,诶?你问这个,是不是……”胡宴突然凑近了,放大的坏笑脸:“想送我什么?”
云从风吓了一跳,这叫胡宴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断,使劲晃他肩膀:“要送我什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你别晃,我瞎买的,我不懂,给你了你别生气。”云从风汗津津的。
“你送我我还生气?想多了,我什么东西没见识过?能送我我就高兴。”胡宴好奇心十足,催促:“快拿出来!”
“别急,别急。”云从风磨磨蹭蹭,慢慢吞吞从袖子里抽出来:“就一个小玩意儿……”他脸红了。
“哎嘿!”胡宴好快乐,拿到了东西哐地从桌子上跳下来,桌子一歪差点翻了,云从风赶紧伸手揽住酒菜,闷头喝了一大口酒。
胡宴拆了盒子,拿手里看了会,插发髻上,十分满意:“好看好看!”
正在啃鸡腿的炽奴也探出头,附和:“掌柜的真好看!”
胡宴又凑过来,捏他的脸,异常感兴趣:“无风不起浪,到底是为什么你想到要送东西给我?”
“不为什么。”云从风实在憋不出。
“鬼才信。”胡宴认定这中间有关窍,赖着不走了,“你不说,今天晚上就别想上楼。”
云从风想了下,拿出那张请柬:“过几天,太子,白玖,还有宰相的儿子要一起大婚,宰相的儿子跟我是同事,他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