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风想了下:“先进去再说,我带你,你指下具体方向。”
“行嘞!”老头还没兴奋一会,被云从风抓着袖子扯上了飞剑,摇晃一阵乘风而起,飞上天去了。
“您受得住么?不行我飞低点。”云从风非常人性化地问了一句。
老头捶了锤腰,一脸淡定:“这有啥!没事,就这样,蛮好的。”
云从风嗯了声,加快了速度。
老头记忆还不错,在山林徘徊了一阵,他指出了一个塔尖——那座塔尖几乎被一株树完全掩藏,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待凑近了,顺着塔落地,云从风看清了这座塔的结构,原来是座白塔,现在浑身长满了藤蔓苔藓,下半部分还有火焰的焦黑痕迹,小半塔身垮塌了,碎石头散落一地。
云从风折了根细竹杆儿,这儿探探那儿探探:“这座塔你熟悉吗?”
“有点印象。这个塔周围就是老大一片石雕,文官像武官像什么的,应该……再往那边走一些,就是走向祭殿的御道。”
“有多远?”
“可大了应该……”
云从风在前头探路,扒拉脚下密生的草丛,确实如老头所言,这片茂盛的森林被草掩埋了无数碎片,时不时扒拉出一截断臂,一张人脸什么的,被积年累月的雨水冲刷得失去了原有的模样
直到他从草丛扒拉出半块凹凸不平的石板,仔细一看仿佛是浮雕云水龙纹,心里就有底了单手拎起来,吹吹:“你看看,是不是御道路上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