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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饱?”何以辞问。

“嗯?”

“我从桌上拿了两个花卷。”何以辞说,从袖袋里拿出了两个有些皱巴的葱油花卷。

两个人就坐在花坛边上吃花卷。云从风习惯一条条撕着吃,何以辞就跟啃馒头一样。花卷吃完了,一手指的油。

垫了肚子,云从风开始发呆。下午该干什么好?要做的好像都做完了,又不想去巡逻。

“你刚才看到贵妃了吗?”

“啊?刚才我一直低着头啊。没看到。”

“她挺漂亮的,就是坏得很。”何以辞似是自说自话,“太子不是她的儿子,我看着都觉得难受。”

……云从风不知该接什么好。

“问你个事。”何以辞左顾右盼一阵子,那些清平使早四散去干自己的事,院子只剩下几个来来往往的仆从。他低声道:“你是抱璞山弟子吗?”

云从风有点无语:“你这么一说,好像整个朝廷都知道了一样。”

“就是这样啊。因为确认真的是从抱璞山上下来的,有史以来就你一个。不过没人敢当着你的面问。”

“所以呢?”云从风短暂的惊诧之后,反而气笑了。

“能到我家来玩吗?我有一个朋友,她想见见你。”

云从风认真地看着何以辞:“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爹?”

“还真不是,女的啦。”

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