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风面露难色。
他就知道,出来参与这些,喝酒是在劫难逃。
不消一会,出去买卤肉的赵承安回来了,满脸得意之色,吆喝着要大家尝尝。其他人陆续落座,唱歌奏乐的优伶艺人也调好了琴弦乐鼓,领头的一声令下,吹吹打打,很有“钟鸣鼎食”的错觉。
免不了要有妙龄女子作陪,云从风沉着脸,浑身低气压,那些女人也识趣地不去打搅,各自伺候好值得伺候的人。云从风动了几下筷子,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大家都是识礼数的人,没人非要勉强他。
曲过三首,酒过三巡。很快有人喝上头了,赵承安站起来醉醺醺地说:“宵月呢?叫她过来陪我!”
服侍赵承安的姐儿赔笑道:“赵爷,今儿不巧,宵月小姐去伺候别人了,脱不开身。”
赵承安一下子恼了:“别人?哪个别人?老子上懿月馆那么多次,哪个不知道宵月被老子包了!”
那女子连连致歉:“对不住赵爷,今天来的科势头大,指定要宵月小姐作陪,妈妈不是不知道,而是没办法啊。”
赵承安一听更加恼火,拍桌子大吼跳脚:“哪个威风这么大?看老子不打死他!老子要宵月!叫宵月过来!”
一旁的人觉得赵承安这番不妥,拉扯他:“承安兄,冷静点!你这样大吼大叫,叫他人听到了怎么办?!哎,你倒是快说,宵月小姐陪的是谁?”
作陪的女子慌做一团,老妈子闻讯跑来,连连致歉:“赵爷真的对不住您了,要宵月的是吏部和大理寺的大官儿……很大很大,赵爷,今儿酒水钱就给您免一半,您好生喝酒,吃好玩好,别去招惹那二位,行不?您得为自己前途考虑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