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风没再说话。妹妹身体不好,姐姐代嫁……奇怪的是,石岸芷在约见他的时候,竟然仍是以“妹妹”的身份说话。
再想想季鸿无端的疑心病,莫非是早察觉了自己的妻子并不是真正的妻子?可是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啊?
云从风想了会,想得头疼,索性不再去想,对胡宴说:“我去睡个午觉,一会叫我。”
胡宴挑眉:“不喝点酒么?”
“不喝了。”
云从风在榻上躺下,闭上眼准备睡觉,但是案子又不受控制地浮出脑海,搅得他思绪乱七八糟,久久无法入眠。
别瞎想,别瞎想。他整的有些心浮气躁,深呼吸几次准备入眠。门很轻很轻地吱呀了一声。
胡宴进来了。
闭眼的情况下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云从风清晰地听到他一步步走来,衣料摩挲的声音,柔软覆盖了上来——他给他盖上了毯子。
云从风镇定地保持着呼吸,好像已经熟睡,他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他脸颊,像春风中的柳叶拂过面颊——他是想干嘛呢?
他坐下来了。
嗯……要装多久啊这是啊?云从风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去睡午觉了,现在僵着一动不动,装得累人。
许久都没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