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杀错了人。云从风心想,继续诱导:“她在哪里?不是你的幻觉?”
季鸿目光突然凶狠起来:“她死了!她确实是死的!我亲手……”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喃喃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季鸿疯了。
云从风一阵好说歹说,稳住了他的情绪,叫小管家进来看好他,独自一人去他所说的“后院”,一处极荒僻破败的院落,院内荒草丛生,中间一簇明显杂乱倒伏,看来就是埋在那里了。
他扒开草丛,将草踏平,蹲下来抓了把土,土新翻上来的,他看翻动的情况用脚划出一个大致的圈,确定了地点之后,他毫不犹豫地飞去去清平司向殷洪报道。
一桩板上钉钉的杀人大案。
殷洪一如既往地在后院里打麻将,吆五喝六。云从风跨进来说有大案要报的时候,他还满不在乎,直到云从风说季鸿杀人了,他屁股生刺般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季鸿杀人了。”云从风重复了一遍,“杀的可能是石汀兰的姐妹,埋尸的地方我找到了,现在要不要立案?”
他不确定,殷洪在曲绘待了十几年,难免与季家有勾搭,擅自立案抓人,吃力不讨好还容易得罪人——他选择让殷洪自己来做决定:“瞒报的话,季鸿杀人的事迟早会被石家那边察觉出来,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殷洪抓头,拼命抓头:“这个……等等,让我想想,那个,那个季家现在怎么样?还有谁知道这件事?那石汀兰呢?”
“季家目前还没动静,现在还没第四……咳,我说错了。”他看了一眼牌桌上一众惊得目瞪口呆的同僚,尽管他们平时跟他基本没说过五句话,这个场合还是不能不尊重他们一下:“暂时季家石家的人都不知道,石汀兰应该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