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宴本想贫他两句,话到嘴上又软了下来:“那就在这多坐会吧。”
云从风靠着,揉了揉肚子,揉着揉着,没舒服,反而更加难受了:“胡宴,我有点不舒服。”
“谁叫你吃这么多。”胡宴懒懒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要我帮你治治?”
云从风思维比较直:“我自己会治,就是怕你坐着烦,想多坐会。”
胡宴神色微变,扭头接着去看窗外了。
云从风自己理顺了气,压着桌子站起来:“胡宴,走了。”
留仙湖晚上的风光更加绮丽,花灯画舫,笙歌阵阵。云从风沿着湖岸堤坝慢慢走着,行径柳树时顺手扯下来两根,缠在手腕上捣鼓了一阵子,转身就给胡宴套上了一个头环。
胡宴甩了甩头:“没叶子。”干巴巴的柳条,戴在头上怪怪的。
“开春有叶子了再编一个。”
“那你可要记住了。”胡宴莞尔。
两人在京城玩了四五天,回来两手空空,钱包空空。屋里家具都蒙灰了,云从风费了不少力气打扫,正忙活着,忽然感觉外面似乎有人在向这里张望,扭头一看,一张人脸一闪而过,一会又出现在门口:“副司主?您回来了?”
云从风直起身,确认是小管家,不由得笑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小管家转转眼珠,神色十分不安:“是少爷让我来的,最近他没找到你人,都快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