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你污蔑我泄题给云从风,可有证据?”
刘怜冬嗤笑:“泄题一事,当然见不得天日,你跟云从风谈了什么,我自然也无从知晓。”
“好,你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泄题给了云从风。”白玖强硬地下了定义,还强调:“这可是你说的!”
刘怜冬神色微僵,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我问诸位参加过文会的学子。”白玖提气,声若洪钟,“文会中,外院学生与书院弟子对辩的题目,是‘皇帝会向抱璞开战’吗?是,或是不是!”
鸦雀无声。
“再问你们。”白玖看向刘怜冬,还有另外三位学子,“云从风的水平究竟几何,你们当天是与他一起辩过的,两厢对比,自己什么水平没点数吗?”
一人出声反驳:“我们要求的是一个说法,与我们的才学水平如何无关,白公子不要转移概念!”
“你们要求什么说法?是要证明我泄题给云从风吗?”
出声的人骑虎难下,只好道:“是。”
“可是你们没有证据啊。”白玖忍不住想笑,“书院也没有。没有即不存在,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泄题给了云从风,所以我没有泄题给云从风。”
那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