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晞扫了眼前方:“用之前的方案不行?”

“不行,太费劲了。”吕蒙捋了把寸头,暴躁道,“野牛皮厚,攻击性也强,打持久战太消耗能源了!”

见景晞要跟着他们蹲下去讨论,迟尧扫了眼满是碎石块和金属残片的地面,把脚伸过去。

“坐我脚背上。”

景晞蹲到一半:“……”

吕蒙瞥了眼那只脚:“……”

他妈狗粮朝脸糊过来了。

其他人瞪着亮晶晶的双眼,不敢说话。

迟尧:“扎马步比较舒服?”

景晞:“……”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用电网的方案,在牛群密集的地方投放电网,让它们内耗掉一部分——”

还真坐下来。

脚背倒是不痛,就是有点麻。

迟尧瞥了眼景晞的侧脸,耳朵红了。

这家伙,有时候真是乖得可爱。

野兽的吼叫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

迟尧抬头,就见几只野牛冲破炮坦的围攻,凶猛地冲过来。

“卧槽,这些牲口可真他娘的烦人!”吕蒙爆粗口,对着公屏喊了两声,让他们立刻解决。

可附近两架炮坦的炮口刚转过来,一声破空的枪响后,一只野牛突然抽搐着跌倒坐在地。

它的头部被打穿。

吕蒙双眼睁大,怔怔地偏头去看,迟尧举着纯黑的手枪,神色冷漠。

那可是四级野牛,皮厚得靠炮坦来轰,他一枪给崩了?!

吕蒙几个部下:“!!!”

他们没眼花?!

能崩了四级野牛的头,这枪的后坐力得多大?!

骨头没碎?

“还不错。”迟尧从后腰摸出另一个弹夹快速换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