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手痒,心都痒。
左右没有旁人,他也不客气,伸手去抚那苍白的小脸。蓝祈有些僵,黑亮的眸子闪了闪,终究没有躲,任由那只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
不同于他冷漠的外表,那张小脸倒是又软又嫩,被掌心里的粗茧擦过,微微泛着红。
夜雪焕颇有些心猿意马,又看着他微垂的眼帘,叹了口气,问道:“早上莫染说的,都听到了?”
蓝祈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回答“吃早饭了吗”这样平淡无奇的问题一般。
夜雪焕笑道:“那家伙素无口德,不用理他。”
蓝祈却摇头道:“殿下身处激流暗涌之中,理当谨慎。在没有确定我完全臣服之前不尽信于我,是很妥当的做法,我没有不满。”
夜雪焕暗暗蹙眉,想不到他竟看得如此分明;昨晚在他身上下的功夫,在他看来岂非都是笑话。
“殿下愿意庇护我,我很感激。”蓝祈的神情越发淡漠清冷,“不必费那么多心思,我不会有任何异心。殿下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一番话说得好像是表忠,却分明夹枪带棍;特别是最后那句,怎么听都是反讽。
夜雪焕无名火起,冷笑道:“要你做什么你都做?我若是要你侍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