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担惊受怕,凡渡不会让它再发生第二次。
出门的时候凡渡看向了小奶猫,“猫仔怎么办?”
谢故将奶猫抱起来,“送到工作室吧。”
奶猫早上刚刚被凡渡喂过一次,满嘴奶味,哼唧着往谢故怀里钻,十分依恋他身上的味道。
谢故作为猫科都嫌弃它,“它真丑。”
凡渡毫不留情地指认,“随你。”
他把手伸向了奶猫,“我抱吧。”
熟料奶猫根本就不认他这个犬科,爪子勾着谢故的衣服嘤嘤嘤地叫,衣食父母这个词,凡渡大概只占了衣食。
谢故颇为得意,哄着小奶猫,“看来更喜欢妈妈。”
凡渡给了奶猫一个脑瓜崩,还没有下杀手的理由就只有一个,“看在你妈的份儿上。”
他们两个先去了工作室,将奶猫放下来,拜托给了三哥,而后双双来到学校,踩着铃声踏入班级。
一个上午结束掉英语与生物,期中考试就结束了。
谢故已经预料到自己的考试会是什么结果,语文数学化学物理因为假性发情,都没有好好考,化学物理更是一个字都没有动,进步五十名就仿佛是天方夜谭一样。
他心如死水,拿出一沓a4纸,开始准备元旦晚会的保留节目。
三校联考受到了各方重视,老师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仅仅只花了两天就把卷子批完,又花了半天,登记了成绩。
成绩单一下来,老秃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入了班级,脸上仿佛是过年了一片喜色,“同学们!好消息!”
发成绩对于任何一个学生都算不上是好消息,班里哀嚎声一片,被雷劈了一样东倒西歪,个个都糊地宛若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