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邱婆婆摸脉的摸出来的,她兴高采烈的过来,原本是要来告诉慕子野,他要当爹了!

一进屋看见他擦着自己的剑,旁边是朱红色字迹的圣旨。

连失了三城,百姓便觉得人人自危。

慕子野调兵出征的消息一出,还只是在调兵的路上,百姓就觉得自己已经是赢了。

只要不是东洲边境的百姓,都有一种错觉,他们这是连整个东洲都已经拿下了!

这种错觉距离东洲越远,越是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西南的司徒鸿宣最是安于享乐。

随着战事缓和,盛京安静几天又开始热闹起来。

更因为临近过年,盛京的震天热闹的喧嚣声,一点都不输边境战场的厮杀声。

“杀,杀,杀!黑甲骑士上啊!给钱,给钱!”

司徒鸿宣将自己宝贝蛐蛐好好起来!这是他近来新得的。

近来不少东洲难民向南迁移。

东洲难民一个个柴瘦可怜,可东洲水草肥美,他们的蛐蛐个个长得膘肥体壮。

近来他收了不少好蛐蛐!

心情十分不错!

又逢冬季,蛐蛐的价钱被炒得飞起,十文钱一个的难民,连蛐蛐的一条腿都比不上。

对比盛京的热火朝天,宫里自然是要做做样子的。

取消了不少宫宴,这个年过得十分冷却。

年后元月,才开始热闹起来。

司徒鸿宣正准备下注再赌一场,家仆跑过来:“世子,可找着你了!快回去吧!年后祭祖,要是耽误了时辰,王爷都保不住您!”

司徒鸿宣揉了揉眼睛:

“不是才子时吗?我早上在过去。”

“已经快早上,这都凌晨了!”

司徒鸿宣打开赌坊的窗子,看见天上挂着一模金光,才知已经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