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徐阁老和阎政先生带到!”

司徒瑾权低低的说了一声:

“进!”

司徒瑾权最善玩弄权术,窥探人心。

见徐同甫进来居高临下的慰问了两声:

“这些时日,要徐阁老装疯卖傻的对尊亲王府紧咬不放,还让我禁足,当真是委屈先生了!”

徐同甫一改往日脸上挂着的酸臭迂腐,多了些许道骨清风,跪在地上道:“皇上高坐龙椅的天下之主,有些事情皇上不方便。微臣身为臣子,愿为皇上唱黑脸!”

巍山忠心,却没想过,皇帝和徐同甫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

也难怪,朝野皆知,尊亲王府手握重兵,皇帝偏宠皇后,后宫更有太皇太后坐镇。

尊亲王府位高权重,无人敢得罪!

偏偏这徐同甫,三番两次像是脑子抽了一样天天在尊亲王府的人面前晃悠,找事!

原来是有皇帝在背后撑腰。

皇帝借着徐同甫的嘴,把话全说了,敲打提点。

自己在从中主持大局,做好人!

当真是高!

巍山是禁军统领,司徒瑾权身边的第一大护卫,可是在这些人面前,他也说不上话。

“微臣先告退了!”

巍山老老实实退下。

司徒瑾权对着徐同甫交代了几件不轻不重的事情,徐同甫便也退下了。

御书房内,只剩下,司徒瑾权,阎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