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疼!你不也尝过了吗?这儿还留着血呢!”
阎政伸手摸着慕子书的脉象,逐渐平稳:“你现在?这蛊虫怎么突然安静了不少。”
慕子书的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玩弄,拨弄着阎政腰间衣服上的穗子道:“师兄可记得,你为什么要日日泡着焰山温泉水。”
阎政此时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架不住自己此刻没有选择权。而且作为药痴的他也的确想知道原因。
阎政黑着脸还是回答道:
“我命格里是抱着雪莲出生的,泡温泉不过是为了调和我体内自带的寒气。”
慕子书得意道:
“那不就得了,这蛊虫是西境炽火山上的烈性无比,需要放在寒冰匣子里。”
慕子书的手从阎政的腰间,一路划到他脸庞,很是记仇的用着一根手指挑着阎政的下巴:
“师兄,你是我的解药!”
“你敢?”
阎政当真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让自己的师弟调戏!
慕子书的手指放在阎政唇边,擦了擦他唇上的血迹,放在自己嘴里尝了一下说道:“不知是师弟我有所长进,还是师兄退步了。我的血里混着软骨散,师兄居然没有尝出来。”
“软骨散!”
阎政这才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软骨散只要不用力,便无事。
阎政手上不能用力,嘴上便开始用力,声音大了几分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下的药!”
“在你来之前!”
慕子书的声音比阎政轻柔不少,却更有威慑。
阎政很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上当了。
这比躺在床上还屈辱,居然在用药斗法上面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