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氏女子面前,男子根本不算什么。钱氏女子玩得更开。”
北柠实在好奇:“不都是以男子为尊,这钱氏为何如此清醒脱俗。”
谢婉清突然用这一种膜拜前辈的语气说道:
“因为钱氏的女子她们管钱,算账,做生意,都在男子之上。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子嗣单薄的家族里,他们的女子要活得比男子久一点,因而常常出现女子掌家的情况。”
北柠忍不住拍手叫绝:“钱氏还真是天下女子向往的家族。”
“还不止这些,现在盛京贵族寡妇流行养乐人互相攀比时间,花样。这些都是钱氏在南部玩剩下的。”
北柠一脸求知欲:“钱氏现在都玩些什么。”
谢婉清犹豫了一下,趴在北柠的耳边告诉她。
北柠蹭的一下脸红一片。
谢婉清一脸淡定道:
“钱氏旁支的一个女子还玩出了花样,玩的时候还不忘赚钱。她让机巧匠做的东西外面包一层红绸段子像是新婚时牵在新郎手上的红绸子,总之各种机关,简直供不应求。盛京的花楼直接买断了所有,在配上一包花楼独有的药粉,花楼翻了五翻往外卖。”
谢婉清很是佩服这样的生意头脑,拍手称赞道:“花楼也太会做生意了,寡妇的钱不放过,就连不受夫君宠幸的后院女子的钱也都不放过,当真是要将宅门后院里的银子全部搜刮干净。
更绝的是宅院的男人也时常逛花楼,正是夫妻齐心给花楼送钱。北柠你说这盛京花楼的老板也太会做生意了,是不是!”
花楼!“咳咳咳咳。”北柠猛的一顿咳嗽。
她只知道花楼交给三哥打理,他们两人五五分账挺赚钱的,没想到三哥私下里居然那么狠,给薅得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