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妖捏着手里的钱也不扭捏,坦然接受。

说实在,她还赚了!

涂妖没想过这山匪还挺讲道理。

在她收了钱以后才开始动手,这让涂妖对他还有几分好印象。

涂妖以为他是一个行走江湖的豪情男子。见他动作粗笨,没想到他居然是第一次。

伸手过去摸,和他说了两句话,发现他有些失去神智,才知道他这是让人下,药了,如此还能忍那么久,也不知将来会是怎样一个人物。

在她贫困孤寂的人生里,能有这样一个人从他生命划过,也值了。

涂妖伸手摸着他的脸想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

月色羸弱,太过昏黑,她看不清那男子长什么样子。

只知道他骨相上乘,鼻梁高挺,应该是一个长相不凡的人。

伸手与他推搡之间,知他是一个孔武有力的青年男子。

这种之后她心里居然还带着一丝窃喜。

他这样一个人,在这方面居然粗笨得可爱。

涂妖也没有床笫经验,但作为女人,对自己的身体还是了解的,涂妖害羞的告诉她在哪里。

那男人没有丝毫经验,有因为被下,药了克制到现在,终于是能舒缓了也不在控制。

……

一晚过后,等涂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要不是,她手上握着一袋子钱,还以为昨天晚上是她自己一个人太寂寞了做的春梦。

涂妖挣扎着起来,身上盖着自己昨天晚上披的衣服。

掀开一看里面不堪入目,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

粗布麻衣可不是绫罗绸缎,居然能撕成这样,想来那药性必然是十分猛烈的。

涂妖在地上挣扎着,要去拿自己的包袱,里面还有一套旧衣服。